李璋笑了笑,这笑容意味深长。
李璟握紧拳头就要上前,被叶娇拉回来。
“走吧,”她劝道,“皇子轮流侍疾,今日不是你我,不准进殿了。”
贤妃娘娘已经安排好太医问诊和皇子侍疾的事。
一切井然有序、条理清楚。既能保证皇帝身边时刻有宗亲看护,又能确保医治及时。
不久前太后已经来过,一开始忧心忡忡,问了几句后,便夸贤妃处置妥当。
不能都挤在这里,回去休息,也好养精蓄锐。
天色像揭开了一层层遮掩罪恶的黑纱,渐渐亮了。
一路上,李璟都没有开口说话。
一切都清楚了,清楚得让人难以启齿。
昨日他带着大缸为父皇贺寿,却被人下毒构陷,不得不钻进缸里、丑态百出。
以为是哪个心怀叵测的恶人,却没想到下毒的,是他的亲生母亲。
怎么会这样?他明明已经不争不抢,步步后退,退到雍州去了。
他该怨恨恼怒,他该口无遮拦地质问,问她为什么要这样。
崔氏就那么可怕吗?可怕到让你提防。
小九就那么可恨吗?可恨到让你铤而走险。
只有李璋是你的儿子吧?
你为了他,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可是他背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