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风袭来,陆悍荇往后避了避。
宋娇娇一愣。
见陆悍荇直接拎起衣服下摆,在脸上一胡噜。
结实紧绷的腹肌,还有蜿蜒而下的人鱼线,一闪即逝。
配上他不修边幅的粗糙举止,性张力满满。
宋娇娇还没缓过神,就听男人歉疚地说。
“就是委屈你了,村子里盖房子,得管饭。”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
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比钻头硬,比驴能干,相应的,胃口都是无底洞。
管午饭的话,也不知道娇小姐跟二姨忙不忙的过来。
陆悍荇的眼神,落在宋娇娇雪白娇嫩的小手上,越看越心惊,越想越不行,“要不算了,我等会上山打点野鸡野兔子什么的,让他们凑合吃点得了。”
宋娇娇心里划过一抹暖流,上前走进一步,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你怕我累,我也会心疼你受累。盖房子管饭,是村里的习俗。人家来帮忙,是情分,可不能慢待。
我跟二姨早就把菜谱想好了,素菜也准备的七七八八,一会陶姐也会领着几个小媳妇过来帮忙。你放心,我肯定把饭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不让你丢脸。”
秋收过后,队上基本没啥大事,家家户户都窝在家里猫冬,可一听说他们家要盖新房,都吆五喝六带着家伙什赶过来帮忙,足以可见陆悍荇的好人缘。
世上之事皆可还,唯有人情最难还。
都是街里街坊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宋娇娇自然不会让陆悍荇丢面。
陆悍荇见宋娇娇这么为他着想,心里边,又感动,又心疼。
娇小姐一个城里来的娇娃娃,金枝玉叶长大,都是因为他,才做出这么多让步和牺牲,嫁给他,真是委屈了她。
“娇娇……”
见男人的眼神,黏稠的仿佛能拉出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