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眸色很深,叫人看不清里面的情绪,唯一能确定的是他此时那份认真和专注,“你可以这么理解。”
承认了?!
(⊙o⊙)
舒恬眨眨眼,再眨眨眼,“那……”
“我身边没有其他女性,也没有暧昧的对象,只有你一个,所以怎么定义,随你心意。”厉函打断她,似乎嫌弃她问的太多。
而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三十二岁,男人最好的时间,他事业有成,万人敬仰,唯独缺了一份人情味儿。
这句话舒恬终于听明白了,他是把主动权交代了她手里,只是……怎么突然就从冷战变成现在这样了呢?
难道就是因为昨晚她替他挡下了那杯酒?
舒恬不明白,也想不明白了,只是觉得这样似乎也不赖。
两人聊完,厉函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吻,而后便披上睡衣转身出了卧室。
舒恬半躺在床上,脑袋还是有点懵,心情也激荡久久不能平复,她从床头拿过手机,找到付清童的微信号。
小恬恬布兰妮:起床了吗?
大腿子:废话,也不看看几点了,再睡真成咸鱼干了。
小恬恬布兰妮:我有个事先跟你说。
大腿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