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成功让孟时川的手顿住，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像是捕捉食物的猎豹忽然看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一块红肉，浑身都跟着紧绷起来。
然而，不过是抿一口茶的功夫，那激昂的情绪很快又被他如数隐藏，重新将茶碗放归原处，再一次抬头时，已如往常一般平静，“你以为她多大？”
舒恬不疑有他，想了下，“二十七八岁吧，她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出头的样子，很年轻。”
“为什么？”
“什么？”舒恬被他忽然问的懵了一下。
“为什么会觉得她年龄大一些？”
舒恬不明白他为何逼问这些，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就是猜测啊，我也没有见到过她。”
就是这句话。
孟时川直直望进她眼底深处，从进门到现在不过一小段时间，明明她的样子没有变，只是人瘦了些，可是他就是觉得哪里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
是那双看着他的眼睛，还有那面对他全然别扭的姿态，没了以往的那种熟悉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拼命故作熟悉的生疏。
他们之间认识超过五年，绝不会是这样的状态。
兴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灼灼，让在一旁坐着的厉函都察觉到，他往前挪了挪身体，借此挡住他的视线。
只是孟时川却不甚在意，他忽然轻笑一声，只是那眼底却并无半分笑意，“你见过她，不记得了？”
舒恬猛然怔住，身上像是爬满了藤蔓，紧紧死死地的动弹不得。
她恍然抬头，想要扯出一抹得体的笑容却发现嘴角似乎有千斤重，“你说什么？”
“舒恬，”孟时川脸上的神色彻底冷下来，“这段时间，你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