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函听了这话却只是笑,“你放心,我看是那个女孩欺负裴昱还差不多。”
自家兄弟的脾气他最了解,裴昱对于不重要或者讨厌的人绝对不会是刚才那样的态度。
舒恬有些不明所以,“为什么?”
“如果只是一般关系,你觉得裴昱会让她来我们两个的婚礼?”
舒恬这才茅塞顿开,是啊,她刚才怎么就没想到呢,她跟厉函的婚礼邀请的都是关系最亲近的人,一般人裴昱肯定不会带过来。
难道裴昱对那个姑娘……
一个大胆的假设在脑海中闪过,舒恬有点惊讶,“他不会……”
厉函轻哼了声,“现在嚣张以后有他好受的。”
——
另一边,席安安几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裴昱驮进了电梯里。
为什么说是驮呢?
因为某个不要脸的男人几乎将自己身体百分之七十的重量全都放在了她身上。
太重了,看起来也纤瘦的一个人到底吃了什么竟然那么沉?
席安安只有一米六多点,整个人比裴昱要矮将近两个脑袋,她只有八十八斤,细细的胳膊搭在他身上,看起来随时都能压折了似的。
电梯门关上是一个镜面,看着里面极为不协调的姿势,席安安心中的小火苗越烧越旺,抬眸朝那人看去,不巧正撞上他一样看过来的视线。
两人就这样透过镜子对视了。
席安安飞快的移开目光,但即便是这样也不妨碍裴昱看到她眼底熊熊燃烧着的小火苗。
那怒火就快冲出来了,亏她还能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