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元看了眼颜柯，又看了眼一旁的牛大壮，嘴角微微上扬，呈现出一抹神秘笑意。
“你笑什么？”颜柯皱眉问道。
楚元摇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说的话挺可笑的，你口口声声说没有看到我的诚意，但同样，你们是否也真的拿出诚意了吗？”
此话一出，颜柯神色微变，道：“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楚元冷冷一笑，道：“颜小姐，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话还是直说比较好。”
“你之前说笑面虎出现在元城是为了调查曹豹的死因，难道你不觉得这个理由很可笑吗？你们都是十二属将，同样对盖聂也有所了解。”
“如果你是盖聂，你会因为一枚小小的棋子而派出十二属将吗？”
话音落下，颜柯瞳孔骤然一缩，牛大壮更是一脸震惊难以置信看向楚元。
他们本以为楚元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可没想到颜柯终究还是低估了楚元。
本来，颜柯是打算用笑面虎的事情来让楚元主动与他们合作，这样自己就能够占据主动权。
但反过来说，如果笑面虎是冲着她和牛大壮来的，那占据主动权的人将会变成楚元，楚元也有理由选择不与他们合作。
“你都知道了？”颜柯盯着楚元道。
楚元淡淡一笑，道：“起初我也认为笑面虎是冲着我来的，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对劲。”
“其实很简单，就算盖聂要调查曹豹的死因，也不需要派出三名十二属将，这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了。”
这看似是一件事，可实际上却关乎着谁占据主导权的重要性。
比如，笑面虎是冲着楚元来的，那颜柯和牛大壮出手属于帮助了楚元，颜柯会占据主动权和楚元谈条件。
但，笑面虎是冲着颜柯二人来的，那占据主动权的人就是楚元了，毕竟楚元有不出手的权利。
听到楚元的分析，颜柯和牛大壮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