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枭不敢反抗,把她的手给放开了,自己媳妇儿很聪明,她都知道。
“给我安分点。”
“媳妇儿你说的是哪方面?”
顾廷枭把她的手往下压了压,盛晚烟冷笑了一声,这个时候还在这里给自己说黄腔。
“任何方面!”
“我绝对安分。”
盛晚烟放开了自己的手,把他的裤子给脱了下去。
顾廷枭还有一丝反抗,可盛晚烟丝毫不惯着他,直接扯了下去。
他的右腿打着石膏,看不出什么。
可左腿跟大腿上的伤口,十分触目惊心。
她还隐约的看到了他脚踝处的骨头......
虽然伤口已经做了处理,恢复了不少,可她还是能够看到没愈合的那部分的状况。
盛晚烟只觉得自己呼吸都停了,瞪大了双眼看着他的脚裸。
“媳妇儿,别看了。”
“难看。”
还是别吓着她了。
盛晚烟抬起头来看着他,顾廷枭眼里都是对她的心疼,而不是对他自己的担忧。
盛晚烟低下头深呼吸了一口气,把眼泪都给憋了回去。
再抬起头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容。
“洗澡吧。”
盛晚烟说完站了起来,扶着他坐在凳子上,他这情况是洗不了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