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卫家,卫昌河,卫傅,我杀的!”
“西陵横山堡,横练十三太保。我杀的!”
说完,杯中酒已经倒满。
“这,就是为什么整个中海,半个平南站队我的原因!”
“若苍龙侯亲自来,或许还能让我多看两眼。你西陵首富陈家,在我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呢?”
萧北辰端起酒杯,昂起头。
一口干!
全场所有人都死死的盯着萧北辰,如见神明。
人们分明感觉到萧北辰喝的不是酒。
而是……一生傲骨!
什么家世?什么背景?什么公子哥……
人家靠的是自己!
啪嗒!
陈贺如遭重击,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瑟瑟发抖。
西陵首富陈建国,再怎么财富滔天。那也只是在世俗,但在武道方面,只能算一般。萧北辰所说的这些,一桩桩一件件都足够震慑陈家了。
身体,发抖。
额头,冷汗直流。
许久,陈贺猛的站起身,冲萧北辰九十度弯腰行大礼:“萧先生,之前是我有眼无珠。出言冒犯,我给你道歉!”
“现在我心服口服,请你入座,和我共桌进餐。”
这位不可一世的西陵首富之子,此刻终于低下了头,发出诚挚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