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又凭什么信秦王？
这种单方面的制衡，也能叫互相信任吗？
虚伪，太虚伪了。
跟他张家的老祖宗一样，都不是什么好鸟。
“你怎么知道，本王有控制人的手段？真是算出来的？”
这个问题，困扰了张寒很长时间。
他始终想不通，瞎子怎么可能知道生死符的事情？
自从他抽到了生死符，就从来没有用过，也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回禀王爷，属下在神教，就负责神教的情报部门。这上京城，属下不知道的事情极少。就比如说，新晋崛起的黑白无常，虽然投靠了二皇子，但他们本身是玄冥教的人。”
这是张寒自身的一个疏忽。
玄冥之主出世的时候，张寒并没有多想。
一直到他回到上京城，他才听黑白无常报告，说二人也曾用玄冥教的马甲。
他们这么做的结果，有好有坏。
好处是玄冥教给世人的印象大不相同，再也不是什么隐秘的小门派，而是一个强大的组织。
不光有玄冥之主，还有黑白无常……
就算是黑白无常的实力，都能达到八品巅峰。
坏处就是，张寒跟黑白无常的关系，不可避免的会引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