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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
灰鼠妖王的做法，在张寒看来，跟已经陷入了疯魔的疯子，可谓是没有任何的差别，
他完全可以不理会。
但事实上，他却不能这么做。
之前他以身入局，虽然这里是幻境，但他也已经身在局中。
妖族修炼，从不讲究道心。
他们只要不违背本心即可，就能按照妖族自己的方式进化。
人族却不同。
人族是讲究道心的。
如果张寒没有身入其中，他自然可以不用管。
但是入了局，他就不能不管。
管了之后，没能管得了，这不要紧。
这并不会违背张寒的本心，也不会影响到他的道心。
有些人会为了救人没成功，就道心崩坏。
那是他们自身的问题。
对于张寒而言，只要事情他尽力了，那不管最终的结果如何？
他都能无愧本心。
但他不能不做。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族人被屠戮，自己明明可以阻止，却什么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