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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问孩子这样的问题是比较伤人的，毕竟他只是一个小孩子。
但是慕宁不得不问。
有些事不仅仅需要她来考虑，孩子也要去想。
谁让他们做了母子呢？
原主最对不起这个孩子，总觉得亏待了他，那慕宁自然得为她弥补。
其实这孩子生活的环境是不错的，就是没有接受过正常的教育。
让那对极品来教导一个小孩，教好的概率不高。
后面的晨晨也确实没什么大出息。
毕竟他奶奶跟他爸爸就不是好人。
晨晨眼泪又涌了出来。
但他不能说妈妈可不可以别跟爸爸分开这样的话。
慕宁这段时期的教导是有用的。
晨晨明白了作为个体的重要性。
一个人只活这一辈子，谁都不欠谁的，妈妈没必要为了孩子去委屈自己。
晨晨认清了这一点，自然清楚，他爸爸出轨是不可原谅的。
那么，他要选谁就是个重点。
他跟妈妈相处的这些天，自然是很快乐的。
他喜欢妈妈。
可奶奶照顾了他很多年。
他出生后喊的第一个长辈的名字就是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