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舟趴在那里耷拉着耳朵,还是不好意思看薄夜。
薄夜不说话,游离搂着他的脖颈,刚要去亲他,就被卿舟给扯了头发。
游离那声“啊”都到嘴边了,又被她给憋了回去。
艹,她要喊了疼,薄夜立马就得把卿舟给扔出去。
“我饿了,咱俩晚点再亲……”游离缓缓的松开了搂着薄夜脖颈的手,笑着说。
果然她松了手,卿舟也松了爪。
薄夜沉沉的看了卿舟一眼,即便是耳朵挡着眼睛,它好似也能感觉到薄夜在看它。
小兔身趴的更低了,把自己缩成了一个球。
薄夜收回眸光,抱着游离,把她放在了桌子上,转身又去把她踢掉的拖鞋拿了过来。
巧的是,游离的这双拖鞋,就是毛绒绒的兔子形状。
大概是和小时候被江烟关在洗手间的遭遇有关,地砖又冷又湿,她的脚总是凉的。
所以,她喜欢穿毛绒绒的拖鞋,脚底又软又暖,就很有安全感。
薄夜把拖鞋给游离穿上,转身洗了手,又去继续做菜。
游离也没从桌子上下来,就那么坐在那里看着薄夜做菜的背影。
看着看着,她就拿出手机,点开录像。
她手机的照相机很少用,更不太会录东西,但是,她现在想记录一下。
她不知道自己哪天会把薄夜给忘了,总要留下一些记忆。
等薄夜把饭菜做好了,游离才明白,为什么他在车上说不接受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