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离则是指了指她教官的脚下,让他看看自己此时是有多狼狈。
她这不指还好,一指萧刻看过去,就又火了。
“你就不能不气他。”薄夜想要往外走,脚底下都是泥巴,他实在是很不舒服。
“我要是不气他,他就该觉得我有病了。”
其实游离也不是非要和她教官对着干,故意气他。
她就是想要他感受到,正常人的生活,他也不能每天就只围着她哥转。
说句很心酸的话,从捡到她哥的那一刻起,教官就是在为她哥活着。
去做黑工、进密训营,亦或是现在三天两次买几个水果。
都是为了她哥,他完全没有自己的生活。
说句不好听的,如果她哥不在了,可能教官也活不下去了。
薄夜在游离的手心捏了捏,力道不轻,说到底也是被她气到了。
但又舍不得说她,更别说揍她了。
游离反手就握住了薄夜的手,“都下来了,就陪儿子玩一会,你看你儿子,多开心。”
薄夜再去看还在疯狂的踢甩泥巴的儿子,太阳穴突突的跳动着,头疼的厉害。
小祖宗现在完全就是个小泥人了,脏的不成样子。
虽然看着儿子头疼,但那“就陪儿子玩一会”的话,让他就迈不动脚步了。
对孩子的亏欠,让他时刻都想弥补孩子。
“好。”
其实这一声好,对于薄夜来说,应的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