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在骗他,他嘴上说想和他生兔子,却在动|情时,叫别的男人的名字。
而且叫了不止一个男人的名字……
想到他有过很多男人,霍庭舟起身就把手里的兔子,放在了床上。
他本来是要扔的,但手心柔软的触感,让他终究是没舍得扔。
但是,他刚把虞兔子放在床上,他就又跳回到他手上。
接连两次都是如此,第三次时,兔子明显是不高兴了。
冲着他叽叽的叫着,声音很委屈,听的秦放和小狼都想揍霍庭舟了。
大有他要是再把兔子放到床上,他们就和他拼命的架势。
看着如此依赖他的兔子,霍庭舟倒是觉得有趣了。
之前不是不让他抱,现在倒是离不开他了。
霍庭舟把自己的手指送到兔子嘴边,他就轻轻的嗅着舔着咬着。
实在是乖的不像话……
他霍庭舟不是养不起一只拆家的兔子,他要养也得养一只听话的兔子。
就像现在他手里的这一只,又乖又软又听话。
看来他是来对了,来的路上,他还想那只烦人的兔子消失就消失了。
他慌什么,和他又有什么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
但是此时看着手心里这么好玩的小兔子,他又想还好他没消失。
如果消失了,那岂不是少了乐趣。
霍庭舟把兔子抱在怀里,对薄夜说了句,“我把他带回去了。”
薄夜:“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