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夜鹰堂的人，多数是被丢弃，或者父母双亡的可怜人。”
“怎么跟我们这种孤儿这么像？”
“你可以这么认为。”
陈言点点头：“带我去看看他们。”
……
江州夜鹰堂。
如今就在言鸾药业附近的一个工厂里，其实还是原来的套路，工厂只是幌子，里面的工人都是夜鹰堂的杀手。
陈言跟月玲珑一起进来的时候。
里面的人全都围着两口棺材。
棺材里躺着的，就是牺牲的两名弟子。
“他就是现在我们夜鹰堂的堂主！”月玲珑开门见山，说话简单扼要，直接点明陈言的身份。
预料中的夹道欢迎没有出现。
江州夜鹰分堂的这些人，朝陈言看过来的眼神，反而充满了敌意。
这时。
一人跳出来，怒声道：“我不服！他有什么资格做我们夜鹰堂的堂主？从我们搬来这里之后，我们做过什么？他又为我们做过什么？让我们天天保护两个女人，我们是杀手，不是保安！现在还害死了王迪和六子。”
月玲珑朝陈言看了一眼，没说话。
在女人径直走到一边，似乎要让陈言自己解决。
陈言摊摊手，对那人道：“可是你们连保安都做不好啊，你说你们还能干什么？做杀手是要凭本事吃饭的，难道夜鹰堂只能去杀几个普通人，农夫，商贩，还是环卫工人？若是这样，那我觉得夜鹰堂可以取消了，它只能是社会毒瘤。”
“放屁，我要跟你单挑！”那人大叫。
武者尚武，做杀手的，更是桀骜不驯。
陈言摇摇头：“你太弱了，我站着让你打，你都打不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