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我就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夜九卿傲慢的口吻夹杂着不近人情的寒霜。
赫连律对于他这种态度,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今晚,不是我和谈,是有人想和你谈。”
赫连律话音刚落,夜九卿的眉头就皱了起来,眼底的寒光更加浓郁了。
“赫连律,你耍我?”
“这怎么能叫耍呢?”
赫连律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一本正经道:“我这叫给你牵桥搭线,让你的路子宽敞一点。”
在整个y国,确实人人都怕夜九卿。
但唯独,赫连律不怕。
夜九卿踹了一脚面前的桌子,发出了一阵巨响。
“我特么的需要你牵桥搭线吗?啊?!”
赫连律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换做旁人看到夜九卿生气,早就吓得腿软了。
他啧了一声,语调散漫道:“你瞧瞧你,动不动就骂人,动不动就生气。小心以后你满脸的皱纹,老婆都娶不到,娶不到老婆,你就无法延续香火。那等你死的那一天,你的家业也就无人继承了,还得拱手相让给其他人,这多亏啊,是吧?”
“你特么有病是吧?”
“你怎么知道的?”赫连律故作一脸惊讶道:“我前天才检查出畏寒。”
夜九卿:“……”
夜九卿用舌尖抵了抵腮帮子,用一种白痴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随即便起身,准备离开。
可刚站起来,一道黑影就出现了。
“夜少,抱歉,让你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