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半。
苏禾回来了。
房间里。
苏禾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萧斯。
她问道:“为什么还没拆线?”
按时间来算,他的伤口昨天就可以拆线了。
萧斯两手一摊,道:“弟妹,这你可不能怪我啊,不是我不给他拆,是他自己不拆的。我也没办法,我们虽然是兄弟,但他也是我老板,我得听老板的话。”
苏禾眉头微蹙:“……”
床上的男人轻咳一声道:“我不是不想拆,是不想让这个人拆。”
他指着萧斯,毫不客气地胡说八道,“我信不过他的技术。”
萧斯:“?”
这小子说这话,他就不高兴了。
他不客气,他也不用跟他客气。
“哎,不是,江晏,你这话是几个意思啊?你自己想让弟妹给你拆你就直说,没必要诋毁老子的医术。老子的医术如何,你自己心里没点数么,难道这些年,老子医治的都是狗吗?”
“……”
家里有拆线包,苏禾让钟叔拿了上来,戴上手套后,她就坐在一旁。
“躺下。”
江晏闻言,乖乖地躺下了。
苏禾掀开他的衣衫,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恢复得还不错。
紧接着,她便拿起工具,三下五除二,熟练的就把线给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