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靠在怀里的女人,他又想起了刚才肖恩教授的那番话。
陆景墨突然低沉的开口:“柔儿,你的病,在见到我之后,似乎就荡然无存了。”
汪柔身子一僵,克制着心里的紧张,娇柔的说:“是啊,你就是我的药。看到你,就什么都好了。”
“这样啊。”
陆景墨意味深长地说:“如果每个抑郁症病人都有一个自己想见的人,是不是这个世上,抑郁症就不药而愈了?”
汪柔脸色微变,不敢正视他的目光,结结巴巴的问:“景……景墨,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
陆景墨墨色的眸子充满了复杂,淡淡说了句:“有感而发罢了。”
……
另一边,夏灵与叶佳禾逛街看电影,很晚才回家。
“太太,您回来啦。”
张妈连忙迎了上去,道:“这都快十一点了,我担心死了。”
叶佳禾温和的笑了笑,“我忘了给您打电话知会一声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张妈关心地问:“你们吃饭了吗?我去给你们做点夜宵吧?”
夏灵笑眯眯的说:“吃了,今天是佳禾的生日,我们除了逛街就是吃东西了!”
“啊,今天是您的生日?”
张妈惊讶的问:“那先生不知道吧?”
要是知道的话,刚才又怎么会打电话,说晚上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