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浪汗颜,这可是在大街上:“师父,师父,是我错了,您老人家就把我耳朵放开吧,这人家看到多不好啊,多有损您的形象啊。”
文丛好笑地松开徐浪的耳朵道:“不是有损我糟老头子的面子,是怕有损你驸马的面子吧!”
“哪儿能啊,师父……”徐浪揉着被师父扯疼的耳朵,说着好话。
然后师徒俩一前一后,进了就近的茶楼,上了二楼雅间要了个靠窗的位置。这里望下去,正好能把酒楼前面这条街尽收眼底,徐浪刚坐下目光就落到那个女扮男装的小身影上。
文丛拿出几个铜钱,往桌面上一扔,然后掐着指节嘴里念念有词。
最后只留了一枚铜钱在桌上,把其他的铜钱都小心翼翼收了起来,才严肃地对自己的傻徒弟说:
“这一枚铜钱你贴身收着,指不定以后有用。”
徐浪不疑有他,师父说的照着做就是了,他从领口拽出挂在脖子上的玉坠,然后把铜钱套上去系好,再放入领口。铜钱冰冰凉凉的贴着他的皮肤,不一会儿就染上了身体的温度,不再冰凉。
文丛看到徒弟顺从照做,满意地点点头道:“范彤这女娃娃,不是一般的人啊,要陪在她身边也不能是一般人,你,可想好了?”
“想好了,我想陪在她身边。师父,你可有办法解了我身上的情毒?”
文丛拿过徐浪的左手,仔细把脉,眉头几番皱起舒展。
“这情毒变异了的吧?”
“是的。”
“你知道原因吗?”
“徒儿隐约猜到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