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咬咬牙,很坚定的对师父说:“我想,解了这个情毒。”
“你想好了?”
“想好了。”
“你真的想好了?”
“真的想好了!”
“那么,明日一早,便随为师走吧。”
“什么?明日一早?不能等徒儿把明珠送到雍南边城之后吗?”徐浪惊异地问。
文丛道人板起脸来,语气不善:“就明日一早,随为师启程回昆仑峪,总归是要分别的,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什么差别!”
“师父!”
“好了,就这么决定了,你有什么想做的想说的,今天务必办完。就是办不完,明日也必须和为师走。”
“师父!”
“你想不想解情毒了?”
“想。可是,师父……”
“我老人家还没有死,不要喊魂,我是为你好。”
“师父……”
“哎……,怕了你了,我就透露一点好了,你家女娃娃此去雍南,你还不适合跟着去,去的话,会给她带来麻烦的。”说完,文丛一口心血吐了出来,脸色瞬间就白了。
徐浪惊慌地蹲到师父跟前,急切关心地问:“师父,怎么样了,你不要再说了,是徒儿不好,徒儿任性了,害了师父。”
天机不了泄露就是这个道理,这个世上从来就不乏能窥知天意的能人异士,但知道是他们的能耐,说不说出去却是受着这天地法则的桎梏的。只要你还在这片天地,就摆脱不了这种规则,文丛刚才就是说了不该说的受到了天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