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捋了捋胡子,轻飘飘跃上高台,走到两个光茧处。只见他伸出手,感知着两个光茧的能量波动,最后一丝满意的微笑挂在他脸上。
总算是有惊无险,老者笑出了声,脸上的沟壑都柔软了。他走到华伊面前,咳嗽两声说:
“小蛇精,不要担心,你的主子好着呢,这可是好机缘。”
华伊生性多疑,却不知为什么,对老者的话相当信服。他说是好机缘就是好机缘吧,反正她也未有感知到主子有危险,若是主子真有什么三长两短自己也不可能好好的。
即便如此,华伊的眼角余光也从来没有离开过白色光茧,她把地上的冰冰抱起来挂在琼花树上。然后,就扭着水蛇腰,婀娜多姿地来到白色光茧旁边。
离得越近,她能感知到的柔和能量就更大,那些能量就像是冬日里难得的阳光,让她浑身暖洋洋的。不一会,她尽然也依靠着白色光茧睡着了,这让一边的老者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不过,并没有一个清醒的人来发现老者那一晃而逝的表情。老者伸出左手开始掐算,嘴里念念有词,脸上的神色也是变了几变。最后,他吐出一口浊气,竟然感觉自己千年不变的推算能力涨了不少。
那个小蛇精,居然有着女娲的血脉。她的身边,果然是从来都不缺助力,尽管这些助力目前还不起眼。但在未来,一定能帮到她,只希望她在这条道上能顺利一点吧。
想到这里,老者雪白的眉毛都快打结了,一丝惆怅悄悄地挂在眼角眉梢。刚才那一番推算,他始终还是有些云里雾里,而且总觉得她身边还欠缺些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可是,任老者怎么推算,都算不出来那一些。
算了,就让命运随着它该有的轨迹运转吧,即便推算出什么又能怎样?他困在这个漩涡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并且在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还是离不开这里。
老者看了看两个光茧,走到霜霜和李明珠身边,检查治疗一番他就离开了溶洞。外面的夜叉还需要他的安抚,他也不能离开他的居所太久。
一个月过去了,两个月过去了。
夜叉们的生活重新归于平静,只是偶尔会有小夜叉问起,霜霜姐姐哪儿去了?那些入侵者又那儿去了,女神大人呢?
面对这些天真的孩子的问题,大人们都选择沉默,偶尔会有一两个夜叉告诉自己的孩子:
霜霜姐姐和女神就在禁忌溶洞里,很快就会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