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谈举止间,她也没有再追问的意思,更没有想要询问如何作答的意思,完全就是出于提醒。
如此,反而让邢棒有些不解了。
“岳母大人,小婿心中有些纠结之处,您似乎有些过于偏向我了吧?”
邢棒有此疑问,也很显而易见,身为镇北王侧妃的她,面对这样的问题,应该保持中立才对啊。
崔黛眉既然情愿一死,也不愿意离开王府,现在这种情况,完全跟她性格不符。
不难想象,她之所以如此,性格坚贞是一,肯定也有为镇北王守节的意图。
闻言,崔黛眉也没有太惊讶,只是下意识的朝邢棒望来,心里想着,果然是够敏锐的,一个小细节都能观察入微。
“你想的没有错,这确实不是我心中真正的想法,换句话说,有今日的结果,也不是我想看到的。”
“但是,事已至此,我如何说如何做,已经左右不了现在的局面了,王爷他必败无疑了。”
“当然,还有,我更不想看到,他卑躬屈膝的投降北齐。”
话到此处,她已经解释的够清楚了,邢棒自然也了然于心了。
换句话说就是,如果镇北王够有骨气的话,她会站在丈夫这一方的,哪怕是死,也要尽她身为妻子的最后一份心力。
如此的话,还真有些不好劝说呢!
邢棒心里犯了这样的嘀咕,不过现在还不是劝她的时候,很显然,重要的话,还没有说。
“我如此说,想必你应该也明白了,这个事情也不是重点!”
“有什么话,您但讲无妨。”
邢棒点了点头,也知道,重要的事情要说了。
崔黛眉也没有迟疑,直言说道:“如果你不前来燕京城的话,这个念头我还真就打消了,这可能也是天意,更是镇北军可能仅存的一线生机了。”
闻言,邢棒眉头微微一皱,这倒是有些意思了,也没有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