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京叹了声气:“从学校回来看你好难过,明天在家哄哄你。”
希望她开心点。
“哇,这么好?我不信。”温知闲打趣道。
祁砚京来了兴致,有意逗她:“那你快拒绝我的自作多情。”
“就不。”
在一起是快乐的,不想拒绝。
隔日一早祁砚京做的早餐。
似乎每次前一天晚上做完,第二天都是他在做早餐并且心情很好。
他把早餐全摆放好时,知闲扶着墙磨蹭着过来了。
“怎么了?”他忘了昨晚那一茬,以为她摔着了,过来扶她。
温知闲无语:“你说怎么了?”
祁砚京想起了昨晚在书房的事情,笑着俯身将她抱起,放在椅子上坐着:“多吃点。”
西次是她的极限,不是他的。
温知闲吃饭的时候打开了手机,宋楷瑞给她发了消息,【我记得有次在你家楼下看到祁砚京,乍一看还真以为是祁尧川,居然是他弟,祁家还真有个二少啊?】
宋楷瑞以为知闲捡了个情绪稳定的教授己经很惊喜了,没想到还是祁家的二少,更惊喜了甚至炸裂的程度。
温知闲回道:【确实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