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后,温知闲停下了动作,眨着眼睛盯他看,脑子里全是问号。
不是,他怎么一点都没动?
祁砚京无辜的看着她,想看看她到底能到那一步,甚至想跟她说:别光亲啊,还有呢?下面要做什么?你做啊。
“然后呢?”他忍不住问了声。
温知闲抿着唇也掩饰不住笑意,她手落在她坐的那块按了几下,面上同样无辜的看着他,祁砚京发出一声喘息,她心想:哥们你是真能忍,都这样了还忍着呢。
眸光微转,闪过一丝精光。
她用言语稳住祁砚京:“你等下啊,跟你玩个有意思的。”
一边说着,一边从祁砚京腿上爬了下来,祁砚京来了兴致也没阻拦,倒是想看看他的妻子能玩出什么花来。
祁砚京眼看着她穿上了鞋子往卧室的方向去了,走到过道墙壁那边,她贴在墙边朝着他笑,“哎呀,哥哥对人家没了任何兴趣呢,是不是外面有妹妹了,三个人的爱情好拥挤。”
说完还擦了擦她那莫须有的眼泪,瞧给她乐的……
祁砚京:“……”
以为是她给他整活,没想到是她拿他整活。
话音落他站起身,似笑非笑的叫了声“知闲”。
温知闲看他过来首接跑回了卧室,顺道把门锁了,乐的不行,朝着门外的祁砚京道了声:“哥哥忍忍吧,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让你坐怀不乱,还等着她继续,看她整活。
嘻,现在爽了吧。
祁砚京按了按门把,果然锁了。
温知闲打算等个十分钟再开门,回床上躺下,举起胳膊看了看伤口,嫩粉色的肉看起来还挺吓人,若是不小心蹭哪了……想到这她倒吸一口凉气,想想都疼。
突然又听到门那又传来声音,温知闲放下胳膊,脑补一下祁砚京在门外打不开门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