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自己对李朝暮太好了,就觉得自己做的己经够多了。
但知闲不一样,他对她的感情很复杂,什么样的情感都占一点,对她很多亏欠,幡然醒悟时黄粱一梦。
他想保护她,可是他的罪行被知闲记在了心底,永远抹不掉。
因为祁砚京她差点出事,对祁砚京的恨意又多一分,可完全找不到任何切入口,自己完全就无机可乘。
她双手搭在桌上,顾煜辰垂眸隐隐约约从纱袖下看见那条八厘米的伤疤,看起来依旧可怖。
他缓缓攥紧了拳,嗓音有些低哑:“都伤成这样了,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
她之前说的,只有零次和无数次,或许后面还会有危险,为什么还敢呢。
“又不是他的错,既然不是他的错为什么我要降罪于他,他爱我,自然不希望我受伤的。”
他看自己时满眼的爱意,那是装不出来的。
“你能不能明白,你和他在一起不仅仅是你们之间的事情,牵扯的会有更多,有一次不好的开始就应该从根源上杜绝。”
温知闲平淡的回了句:“我没那么偏激,就事论事。”
顾煜辰突然发笑:“所以只是对我那样是吧?”
“如果真是你说的这样,我早在两年前就跟你断绝往来了,在我遇过的所有人里,我对你最宽容,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儿了。”她说的平静。
最宽容以对的人,变成她第一个不相往来的人。
听起来有点可笑。
他的那些所作所为放在别人身上,她早就掰了,就因为他是顾煜辰。
“行了,我还要忙,你自便吧。”哎呦喂,赚谁钱不是赚呢,顾煜辰来店里消费,赚他钱,爽的嘞。
说完,她起身离开了。
顾煜辰就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今天过来的目的就是找她,要是没和她说上话估计更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