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时,谭瑞谷开口道:“知闲,绑架这件事情你也别怪砚京,他也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没怪他,这段时间他很照顾我。”就算没这种事情,祁砚京也是很照顾她的。
对她的回答,谭瑞谷也松了口气,很是满意:“没有就好,两个人过日子别那这么多计较。”
“知闲,你和华亿的顾煜辰没联系了吧?”
怎么吃个饭还提到顾煜辰了?
她点了点头。
“上次他因为你针对砚京,我们都没想过会发生这种事情。”
她算是听懂了,她这婆婆是怕她会怪祁砚京,所以拿另一件觉得是她有错的事情来压制一下,这样让她有愧疚感,也就打心底不怪祁砚京了。
可她本来就没怪祁砚京,她婆婆这么一说多此一举还膈应人。
在这两件事情上,她和祁砚京确实都觉得自己有错,但是对方都在极力安慰,所以他俩也没太在意,他们都觉得没关系的事情别人倒是来蹚浑水,指点江山了?
她面上表情一成未变,唇角带着淡淡的弧度,当做不在意的继续吃饭。
眼睛清澈,无辜的开口:“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就像谁能想到我还会被绑架,可疼了。”
谭瑞谷不好再说其他的了,就怕自己再说些什么,惹她想起之前的事情晚上回来责怪祁砚京。
“知闲,多吃点。”她带着笑,缓声道。
温知闲笑着“嗯嗯”了两声:“您也吃。”
西两拨千斤,都当做刚刚什么都没发生,好一出戏。
非常“和谐”……“核”谐的吃完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