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京他哥祁尧川处理的,不会轻的。”
温淮序想着既然是祁尧川处理的,那肯定轻不了。
“真不疼了?”他盯着伤口看了好一会,这得多疼。
“不疼了,就是很痒。”她又问他:“你怎么今天回来了?”
她抿了抿唇:“来回跑很累的。”
“不会来回跑了,我不回去了。”
温知闲眨了眨眼睛,眸里含着笑意:“真的吗?”
她和温淮序,看见掐看不见又想。
也就隔了太久没见,见面才不会犯贱。
温淮序眉头微扬:“假的。”
温知闲唇角一点点平了下来,“你别太离谱。”
就知道他会犯贱!
温淮序勾了勾唇,朝着她道了声:“那行,我还有点事儿,你先忙。”
他离开时敲了敲桌子,“我给你带了个惊喜。”
温知闲愣了愣,他说他有事儿要走?太不对劲了。
还有惊喜?是什么惊吓?
温淮序拍了拍她的肩,“晚上去你家。”
“好。”她应下后起身送他出去。
将他送走后,温知闲回了店里,看见周七时坐那和顾客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