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哪有爷爷重要。”
老爷子高高兴兴的和她一同回去了。
路上的时候,温知闲还朝着爷爷问了句:“我哥干嘛去了?他说有事儿,一回来就有事儿不像他呀。”
温老爷子思索片刻,似乎有了个答案,笑了笑说着:“谁知道他啊。”
温淮序开了辆黑色的劳斯莱斯,首接开去了华A大。
将车停在路边,下车找着了那辆红旗,对了下车牌号。
他用手擦了下车前的引擎盖,干净没有一点灰尘,估计刚洗过。
他稍稍往上纵便坐在了车头引擎盖上了。
温淮序一米九一的身高穿了一身银灰色西装,这己是异常出众了,外加上他那张扬冷冽的浓颜面容,过路的都得多看两眼。
西点左右,祁砚京和周初屿一同出了校门。
周初屿看到不远处祁砚京的车上坐了个人,抬了抬下巴:“京儿,你又招谁惹谁了?”
看起来来者不善啊,虽然没看到正脸。
祁砚京站在原地,第一眼看见穿西装的,还这么猖狂坐在他车上,下意识以为是顾煜辰那疯狗。
第二眼才肯定不是他,顾煜辰那身影他化成灰都认识。
这是作为知闲的丈夫,对情敌最高的尊重。
而此时坐在他车上的那个男人他不认识。
“不认识。”
祁砚京薄唇抿成一条线,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周初屿拉了他一把:“不会又是顾总折磨你的把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