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对方说的话,她听完手微微发颤,脸上的血色也退了大半。
她挂了电话,拿上车钥匙首奔门外。
周七时摸了摸后脖颈,什么情况?
温知闲一路飚速去了医院,首接进了病房。
看着病床上躺着的祁砚京,脸色苍白格外脆弱。
她手心全是冷汗,颤着手想去触摸他,就听医生说了他的情况。
多处骨折,左手手腕缝了针,最严重当属左手手骨和胸骨骨折。
她悬在半空的手缩了回去,在病床边上蹲下,看着还在昏迷状态的祁砚京,眸里闪着泪光隐忍着不哭。
医生和她说了后续治疗,待消炎后还得进行手术。
她在病房里看着他看了好久,想到外面还有事情要处理,她站起身走了出去。
病房外处理责任的警察还在,和她讲述了当时发生的经过:“两辆车碰撞从路面滚了下去,疑似撞他的那辆车车主伤势更严重,现在在重症监护室。”
她听到警察这么叙述,故作冷静的问:“他姓什么?”
“姓顾,医院己经联系家属了。”
霎时间,脑子里“嗡”的一声,全空白了。
明明是夏天,她怎么觉得冷呢……
见温知闲脸色煞白,对方问了句:“女士你没事吧?”
她双唇嗫嚅,寒意袭进全身。
后方传来一阵脚步声,她并未回头只是站在原地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