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首推辞,最后他还是带着礼物离开了,他怎么觉得祁砚京家里变得复杂了起来,想去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他们看着周初屿离开,秦昭礼这才出声,“真跟有病一样,听说连病房的门都加了把锁。”
宋楷瑞听着“啧”了声:“但愿他别被他父母整出病来。”
温知闲抬头看向六楼的方向,好一会儿没回神。
秦昭礼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回去换药吧,我看看那老毒妇给你烫成什么样了。”
“快点,不然又要挨骂了。”
匆匆忙忙带着温知闲回病房了,他们是偷偷带她出来的,医生说不能下地的。
周初屿到了病房门口,门口这保镖阵容不知道的都怀疑里面是看犯人的。
更震惊的是门上还有一把锁。
他父母这是干什么?
有这必要吗?
很难评。
但想到刚刚温知闲是被祁砚京他父母烫伤的,好像也说得过去。
这不纯纯发疯吗?
恰好祁玉生和谭瑞谷过来,瞧见了周初屿。
“你是?”
他一眼就知道这是祁砚京的父母,带着礼貌的笑容:“我姓周,是祁砚京的同事,昨天在学校听到他出事了,代学校来看看他。”
都这么说了,不会还拦着他吧?
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