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祁尧川提到砚京和知闲,谢安若侧过头看着他,估计不是什么好事儿。
总助开口道:“二公子现在情况不明,周老师说状态很差,估计是知道了二少夫人被烫伤了,二少夫人好像是二度烫伤,人还在医院。”
祁尧川所有的好心情全被这一出给整毁了,他父母是一点道理都不讲啊。
他紧握着拳,“我知道了。”
随即把电话给挂了。
谢安若握住他的手,问道:“怎么了?”
祁尧川看着妻子,犹豫了几秒,她真真把砚京当亲弟弟,跟她弟弟谢道然一样的,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完全就是把砚京当成了谢道然。
“你说呀,是不是砚京出事了?”
祁尧川只好把事情和她说了一遍。
她微怔,她没想到她公婆会这么做。
“砚京人应该没事,就怕爸妈把他关出病来。”他本来就觉得他这个弟弟隐隐有点精神问题。
不是他乱说,就是偶尔狂躁极端暴戾,整个人阴郁的不得了。
但每次祁砚京出现在他们面前都是那副很淡然的样子,私底下他只见过那么几次那种模样。
谢安若首接道:“我们现在回去吧。”
祁尧川也担心她的情况:“你可以吗?”
谢安若抱着他,“也玩好几天了,想回去了。”
祁尧川抚着她的长发,轻声道:“好,我过段时间再带你出来玩。”
他们是傍晚到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