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闲等着他说下文,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嘴里冒出来:“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吗?”
她笑了两声:“那……贝贝请用餐。”
温淮序听到那两个字全身像是有蚂蚁在爬。
好好好,真是他的好妹妹呢。
祁砚京看着她离开医院后,回了病房。
祁尧川坐在病房里,见他回来笑道:“你这么去送她,不怕温淮序打你?”
“随他。”祁砚京顿了下,转头看向他道:“我要出院。”
“然后呢?去找她?”
祁砚京摇头,敛着眸:“不是。”
他又接了句:“至少不是现在。”
祁尧川还算满意他的回答,起码把他的话听进去了,站起身理了理袖口的褶皱:“衣服换了,回去吧。”
他知道祁砚京现在的状况,前几天其实就可以出院了,一首捱到拆完线。
他刚准备去给祁砚京办出院手续,还没出病房门呢,谭瑞谷拎着保温壶过来了。
她见祁砚京己经换了衣服,不禁蹙眉道:“你这是干什么?”
“他该出院了。”祁尧川懒懒散散的倚在门边,缓声道。
“我听说温知闲今天出院,你是不是要去找她?”谭瑞谷面色发冷,心里像是有石头堵着似得,“好啊,我倒是要去问问她到底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