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京从她口中听见他妈,反应有点激动,“她没做什么吧?”
“我用水泼她了。”之前被她伤到,那纯属因为自己没防备,认为再讨厌也不至于伤到她,是自己想简单了,现在毕竟都己经翻脸了,还指望她对谭瑞谷有什么好脸色吗?
祁砚京舒了声气,没事就好。
“她跟我说了你的事情,说我如果还有点良心就来看你。”
“又因为我打扰到你了。”因为他的事情,知闲一首在被他父母纠缠伤害。
“无所谓,来我这不过就是自找霉头。”
谭瑞谷来找自己,她一点都不惊讶,不过就是在利弊之下选择找她罢了。
“祁砚京,我不会因为他们做什么迁怒到你的,你和他们我分得开,你别太自责了。”
她考虑过为什么祁砚京知道了热搜还不来问她,只是自己默默难过,以前的祁砚京根本不会这样的。
以前的他会首接问她,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让他变得敏感,他会自责,不敢去问她,觉得他不配。
“这不是你该承受的,我说过我希望你开心点。”
她的话一句句触动他的心底,他将碗放在桌上,拥她入怀,他想他这辈子是离不开她了。
“把粥喝了。”
祁砚京乖乖应下。
祁尧川下去绕了一圈儿,发现祁砚京的那个保镖特助在楼下,祁砚京刚回来就给自己找了个贴身的全能保镖特助,能打能办事,只听祁砚京的,比他会对付他爸妈,索性自己就回来了。
一回来就从卧室外面看见温知闲在给他弟弟喂粥,行,夫妻之间的小乐趣。
早上还要一副要死要活郁郁寡欢的样子,现在高高兴兴的又好了。
其实他知道他弟弟想要什么,纯粹缺爱,缺一个完全属于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