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芷回道:“之前大学同学。”
“大学同学?没了?”他看了眼温知闲,感觉不止。
温知闲见他目光看过来,转了下手上的戒指,宁晏辞顿时就明白了,之前她和自己说过有关戒指的事情。
他又打量了一下沈芷,这就是祁砚京那个以为戒指是送她的前任?
沈芷咳了声,“一段时间的男女朋友,不过也就是名义上的。”
这话应该不得罪祁砚京了吧?
温知闲吃着小点心,祁砚京将手边的果汁推给她:“喝点水。”
宁晏辞稍稍侧过身来问温知闲:“前任说跟你老公熟,你会不会不高兴?”
“会。”还记得这个女人当初自信满满的和她说她是这枚戒指的第二个主人。
宁晏辞笑了声,“不高兴,就把她辞了?”
沈芷眼神里闪过一丝震惊,“宁总,我也没犯什么错。”
“我又不是什么好人。”宁晏辞耸了耸肩,他是万恶的资本家。
“开玩笑的,这么害怕啊?”宁晏辞笑出声,笑意未达眼底,眸中一片平静。
他说完抬了抬下巴,沈芷连忙起身,“宁总,我先走了。”
看着沈芷的背影,宁晏辞开口道:“清净了吧?”
他瞧着祁砚京那表情,沈芷若是再说几句不知分寸的话,估计很惨。
“我离开之后没想到这么热闹?”温淮序走了过来,站在他们面前垂眸睨着他们。
祁砚京有点心虚。
温知闲餐盘里的点心吃完了,站起身朝着他们道了句:“我先走了。”
说完,她挽着温淮序的胳膊,两人一同离开了二号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