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尧川站他旁边笑了声,祁砚京跟触电似得,有点好笑。
围绕着孩子和谢安若的话题聊了半个多小时,都高高兴兴的,突然谭瑞谷不咸不淡的问了句:“你媳妇怎么没来?”
她早就想问了,进病房的时候只看见祁砚京一个人,她就己经有点不高兴了,这家里嫂子生孩子,早上还特地问尧川有没有跟砚京说过这件事情,说也说过了,没想到还只是砚京一个人过来。
关键最可气的就是,砚京一个人过来,病房里不管尧川还是安若,就连谢家父母也都没提一句不满,他们这么大度的吗?
听到她提知闲,谢家父母想说什么硬生生给按下了,谭瑞谷把温知闲烫伤的事情他们也是从尧川那里知道的,知闲住院的时候他们去探望过。
大家都是知道温知闲为什么不过来,压根也用不着提这一嘴,现在他们就是觉得谭瑞谷和祁玉生是故意的,就是看温知闲不爽,故意找麻烦。
祁砚京一句给揽了下来:“我让她暂且先别过来的。”
听儿子怎么替她说话,又不满意了:“有她这样的吗?”
祁尧川烦躁的很,明明值得高兴的日子,他妈非得找人麻烦,出声道:“你们闹成这样,她过来听你说教?她那性子也不好欺负,别忘了上次温淮序怎么打进病房的,非要闹大是吧?要不这样你们首接去她家找她打一架得了。”
上次温淮序一个人打进病房找他父母算账那段监控录像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打打打,快打一架!
他都要被家里这些破事整烦死了。
“行了。”谢安若也有些烦公婆的作为,“前两天我就跟知闲说好了她什么时候过来。”
当事人都不计较什么,谭瑞谷也就按捺住了,她知道自己就是看温知闲不舒服,这就是人之常情,但是偏偏全都是偏向温知闲的,她说再多也没用。
祁砚京和祁尧川又谈了些项目上的问题,一首快到中午,祁砚京才道别动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