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这情况,他也不好过来吧……”祁砚京是觉得这过年的,本来岳父岳母就对他有嫌隙,若是他来难免有些扫兴。
温行止淡淡的问了声:“那他是不来了?”
大伯不禁好笑,他这故作不在意的样子。
“今天不来,过两天还是得上门的。”
听到这回答,也算是满意了。
其实她爸妈觉得这样也好,至少每年知闲都是陪着他们的,至于祁砚京,怎么样也都无所谓了,他们还是那个态度,对他们女儿好就行了。
爷爷回来后家里也添了佣人厨师,老爷子非要说要尝尝儿孙的手艺,这不团圆夜索性就让他们全回家了,就剩下他们在忙碌。
祁砚京独自开车回了老宅。
他将车停下后进入前厅,他爸妈,哥哥姐姐都在。
见他一个人回来,谭瑞谷和祁玉生都有些惊讶,祁尧川谢安若倒是平静,早就知道了。
“就你一个人来的?”谭瑞谷皱起了眉。
她昨晚就想着温知闲总不可能连团圆夜都不回来吧,她再怎么样也得给祁砚京这个面子吧,新婚第一年作为儿媳来婆家理所应当,那之前的事情也一笔勾销吧。
谁知道温知闲压根就没来。
祁砚京微微颔首,“没来。”
祁玉生冷着脸道:“这除夕夜不过来太不像话,你给她打电话,让她过来。”
“爸,当时你们闹成那样,任谁都不可能接受。”祁尧川出声道。
确实是他父母做的太过分。
“那意思是要我们去请她?”谭瑞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