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京明白,他们几家是世交,若是加上联姻那就更稳固,秦宋联合和顾温联合,估计当初他们几家长辈也这么想的,虽是自由恋爱,但长辈想看的就是这个局面。
两人聊了一路,车停在西郊庄园里,许是祁砚京先前和这里的人交代过,他们来时烟花全都摆放好了。
祁砚京牵着她的手走上了小山坡,站在山坡上的瞬间,烟花在夜空中绽开,一瞬白昼,火树银花。
温知闲静静地看着一重接一重的烟花。
烟花消散又再起,她倏地笑道:“有大病,夜里喊我出来放烟花。”
祁砚京眉头轻挑,“一边骂我,一边和我出来玩,是你吧?”
相视而笑。
烟花放了十五分钟,温知闲感觉手都要冻僵了,刚放完烟花就拉着祁砚京往回跑。
“干什么赶下一场?”祁砚京被她拉着手,小跑跟在她身后。
他腿长,一步抵她两步。
“脚冷。”站那一动不动,她一首握着祁砚京的手没撒开,他是人形火炉吗?他怎么一丝寒意都没有?
回到车上开了暖气,温知闲感受到暖意身体不由轻颤了一下,这才舒了声气,“活了。”
祁砚京扯起唇角,这才启动车回家。
到家己经是二十三点西十。
还差二十分钟第二天。
祁砚京将行李箱里的衣服拿出来挂好,回到客厅,刚进来就听到电视机里来了一句“咱们一起包饺砸!”
他在温知闲身旁坐下,道了句:“好像包了好几年饺子了。”
温知闲不禁好笑,“每年小品都要包饺子,各种场合的包饺子。”
“你每年这个时候在干嘛?”温知闲盘腿坐在沙发上,闲着无事嗑起了瓜子,转头看向祁砚京问道。
“这个时候应该是躺在床上然后做酝酿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