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确实没想到温知闲也过来,先前也想过她会过来,真到了也有点惊讶的,礼总得送出去吧,其实也想看看温知闲现在的反应。
在场的贵妇人们笑作一团,你三言我两语的,可谢安若心里就没那么平静了,这时候给什么镯子啊?就缺这一个镯子是吧?
虽说她知道知闲不会生气,但这种场面给她东西,她婆婆气知闲也把她拖下水啊!
祁尧川舌尖轻抵了抵上颚,侧过身去看了眼沙发上坐着祁砚京和温知闲。
两人丝毫没被影响,温知闲贴着祁砚京低头划拉手机,面露笑容和他说着些什么有趣的事情。
谢安若干笑了两声,“谢谢妈。”
笑的太勉强了。
不知道是谁调侃笑着说了声:“瑞谷一碗水端平啊,小儿媳的呢?”
他们的目光朝着祁砚京和温知闲那边看了过去,谭瑞谷也看了过去,倒是想知道温知闲怎么说。
如果温知闲给她个台阶,前面的事情虽说自己过错较多,但能下就下吧,再闹下去也没什么好处。
她要实在不高兴,自己看看能给点什么吧。
闹成这样,今年祁砚京连过年都没回来,再这么下去真没法过了。
陈英之微微蹙眉,谁知道谭瑞谷能搞这么一出。
她今天还真没带礼物过来。
“你们少说两句,小儿媳妇一首看着手机,都被你们说不好意思了。”
不知道谁说完,都咯咯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