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京“嗯”了声。
是的,跳楼死法不好看。
要死他也不能这样死,他挺注重自己的形象,知闲也喜欢,他要是真这样死了,死的太丑了。
他还得去找知闲,说不定什么时候她就回来了,还有她爸妈……他们就一个女儿。
所以他得活着,好好活着。
韩野给收拾好了碗筷,看了眼祁砚京,很是憔悴,表现却太冷静了,他以为他会情绪崩溃,会哭会宣泄,似乎也都隐忍下来了。
不过现在的情势,祁砚京也不能这样,还有好多事儿要做。
“海域上没找到,己经扩大范围去不同地方找了。”如果这还没找到,那估计就是有人故意躲起来了。
这点,他们很清楚。
祁砚京也明白这其中关系。
天刚亮,谭瑞谷从泫城赶了回来。
到了祁砚京病房里,看到面色苍白的祁砚京,她突然眼泪就掉了下来。
祁砚京从昨夜醒来之后,中间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又梦到了被绑架的那天,又醒了过来,一首到现在都没睡着。
心里压了太多事儿。
祁砚京听到动静睁开眼看了过去,淡淡的叫了声:“妈。”
韩野知道谭瑞谷和祁玉生之前的那些所作所为,见到谭瑞谷过来他还是提高了警惕。
早上大宅那边的阿姨送来了早餐,他摆放在一旁,等着祁砚京起来吃饭。
谭瑞谷抹了抹眼泪,深呼吸一口气这才走了过去。
她也不问游轮的事情了,既然都这样了,她不提这些伤他的心了,朝着他道:“先吃点早餐吧,听说你在医院待两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