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角向下弯睁着眼睛看他,因为消瘦很多的缘故,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显得格外脆弱惹人怜。
祁砚京不忍,又将她抱进怀里,眼眶泛着红,他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让你遭了罪。”
她哭了一会,情绪稳定了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祁砚京,伸手摸上他的脸,朝着他道:“前两天我梦到你跳楼了,我害怕。”
原来在电话里让他好好生活是因为梦见他跳楼了。
“怎么会,我不会跳楼的。”
跳楼死法不好看。
“我真的以为我永远见不到你了。”
温知闲抱紧了他,嗯,梦都是反的,她还是见到祁砚京了。
本来带了午餐的韩野正准备推门进来,门都推开一条缝了,听到里面动静就虚掩着门站在外面等他们叙完旧再进去。
听到刚刚祁砚京说的话,一阵无语,是没跳楼,但吞药的人是谁?
要不是他半夜爬窗户爬的快,他俩现在阴阳两隔了。
祁砚京不想提让她难过的话题,问她:“要不要喝水?饿不饿?”
韩野听到祁砚京都这么问了,推门进去,目不斜视,并且走的首线挪到桌前,开口道了声:“午餐。”
昨天找到温知闲之后,估计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所以还特地在这里找了栋别墅,顺便请了个会做中餐的保姆阿姨。
不知道温知闲什么时候醒来,但每顿饭都要做就是。
今天熬得是乌鸡汤。
“来,我们先吃饭。”祁砚京把桌子给她升了起来,韩野将汤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