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个觅食的狗崽儿一样嗅来嗅去,也不知道在闻什么东西。
“阿争,你在闻什么?”
平时萧争也喜欢贴着他身上闻,但都不像这会儿这样左闻闻右闻闻的,反应了会儿蓝慕瑾突然升起了股子紧张。
但仔细一想,他可自始至终都没下马,连那番国公主的五步之内都没靠近。
身上绝不可能沾染什么脂粉气。
待到萧争嗅了半天,才歪过头用嫌弃的眼神看着他,这让他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想法都有了自我怀疑。
有那么丁点的没底气。
被盯的发毛了,喉结还吞咽了一次。
“我没……”
他都忍不住想保证自己绝对没有沾染谁,被萧争瘪嘴打断。
“你臭了。”
蓝慕瑾:……?m.
“你身上臭了。”
蓝慕瑾:……!
“有一股子马味儿。”
……
他竟然忘了萧争嘴里永远都会蹦出不让人失望的话茬。
直让他方才还提心吊胆生怕对方耍赖生气的心思,瞬间垮塌一空。
懵了一瞬咬牙切齿的轻斥。
“胡说。”
什么身上有马味儿,府里的马匹日日都清洗的干干净净,那毛发油亮的比云锦缎子都顺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