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是我的,是我自己从银行里提出来的,我是最有处置权的,说给你们两个当小费,就给你们两个当小费,任何人放屁阻止,都无效。”
“谢谢这位先生。”其中一位忙向江晨表示感谢。
另一位情绪激动的道:“先生,我能问下您贵姓吗?我回去弄块木板,把你供起来。”
“咳咳。”江晨干咳,“还是算了吧,我有没死,供什么供。”
“那就等你嘎了我们在供。”
“真供,先生,您啥时候嘎呀?”
这俩伙计把江晨雷的直翻白眼,“别墨迹了,再墨迹不给你们两个了,想要就快点打包拿走。”
“好的。”
“是。”
俩人继续打包m刀,项言芯看的心都在滴血。
想要张嘴阻止,但想想还是算了吧!
这家伙刚刚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是不会给自己的。
攥着出汗的手,缓缓看向程飞,“你为何要诽谤他?”
“谁诽谤他了。”程飞眼珠子一瞪,
“他啥样我还不知道?他本来就有老婆,本来就是土鳖穷逼,下山时跟要饭的似的,拿着婚书上门求婚,被人家给挺出来……”
“啪!”
不等把话说完,项言芯的巴掌就呼在了他的脸上。
要不是这家伙,怎么会损失两百万m刀?
程飞捂着脸,“我真没瞎说,他就是在扮猪吃老虎,这是他整人惯用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