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绸啪的一下合上折扇,在年轻小伙的头上敲打了两下,戏谑道:“不是不敢,是怕输吧!行,我也不为难你,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干活的,叫你们管事的出来,我要和他赌石。”
“非常抱歉!乾大公子,坊主不在。”
“不在?还是不敢出来?”乾绸斜眼看着年轻小伙,声音提高一个八度,不屑的说道,“切!堂堂的东域八大势力之一的问天宗的赌石坊,竟然找不出一个敢和我赌石的人来!真是让我高看了,我看以后问天宗就别在东圣城开什么赌石坊了!”
“就是!这个问天宗的赌石坊,也太小家子气了吧,见到公子连续刨出两块高级原石,就吓得没人敢出来了,真是徒有虚名!”
乾绸的话音落下,他的随从立刻随声附和。
“谁说不是来!连个敢出来陪公子玩的人都没有,还算什么大牌赌石坊,我看直接拆了牌子算了!”
“没有本事,就别装大尾巴狼!接着问天宗的名声,开赌石坊,我看就是骗人的!”
赌石坊那名年轻的小伙子脸上有些挂不住,站在那里低头不语,事情已经发展到他没法处理的地步了,只能等着坊中的高人出面。
“我和你赌!”
就在这时,一个身形略显消瘦的少年走出人群,来到了乾绸的对面,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陈征。
身为问天宗的弟子,乾绸一行人的话语,他是在是听不下去了。
明眼的人够能够看出来,乾绸一行人,显然是来闹事的,身为问天宗的一员,他陈征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你……”乾绸折扇一收,上下打量了一眼陈征,“我没有听错吧?你要和我赌石头?”
“是的!”
“滚一边去!你以为你是谁?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那副德行,也配和我们公子赌石?”不等乾绸开口,他身后的一名龅牙的随从已经破口大骂了。
陈征目光如刀,冷冷一笑,“不是我不配,是你们不敢吧?”
“不敢?”那名随从挑了挑眉毛,吹嘘道,“你真是无知!这个世上,就没有我们公子不敢干的事!”
“是吗?”陈征看向乾绸,做了个请的手势,“那就别废话了,开始赌石吧!”
那名龅牙的随从往前一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道:“对付你一个土包子,何需公子出手,我就能够赌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