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的侍卫告诉陈征,归海听涛老早就出去了,好像是去了炫邪老宗主的住处。
打听了一下炫邪住处的位置,抛出寒云剑,陈征是飞掠而去。
炫邪的住处,在一处峭壁的山峰之上,房屋并不是用石头或者其他的什么材料垒成的,而是以鬼斧神工的手段,在峭壁的山峰上雕刻出来的。
房屋精致,有门有窗。
最重要的是,这处房屋的视线特别好,能够看到问天宗的全貌。
此刻,归海听涛和炫邪正在下棋,在一颗千年古松之下的一张石桌上摆阵。马槌、羊矛、牛耳和朱鬃四位大长老则是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观战。
棋盘上,炫邪明显占据了优势,归海听涛已经有些招架不住,拿着一刻棋子,冥思苦想了半天,终于是没有想出破解之法,苦笑一下,道:“看来这盘,弟子又输了!”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你可不是输在这一步呀!”炫邪别有深意的笑道,随之耳朵微微一动,“那个小子来了!”
归海听涛,马槌、羊矛、牛耳和朱鬃五人抬头四下观看,却并没有看到任何人。正诧异间,忽见天边,出现了一个黑点,接着越变越大,眨眼之间便是到了近前,
一把寒云剑,剑上站着一个面带微笑的少年,正是陈征。
“弟子陈征,见过炫邪老前辈,宗主和四位大长老。”陈征跳下寒云剑,抱拳施礼。
“新官上任,不去魂院呆着,怎么跑这里来了?”炫邪打趣道。
挠了挠头,陈征有点不好意思,自从被任命为魂院院长,二十多天,他就是第一天去转了一趟,其他的时间,就在也没有去过,可谓相当的失职。
“我来看看老前辈,顺便向宗主请个假。”
“请假?”归海听涛一改往日威压的做派,面带微笑的看着陈征。对于他来说,陈征可不仅仅是一名问天宗的优秀弟子,也是他的救命恩人。
“是!”陈征上前,抱拳说道,“宗主,弟子想请假一年。”
听到陈征的话,炫邪、马槌、羊矛、牛耳和朱鬃五人都是两眼一瞪,心说,还真敢请,还从来没有见过请假请一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