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里像是有什么炸开了，嗡嗡作响。
而且那陈凝霜的手，已经上来了！
放在了他的胸口处，轻轻地画着圈圈。
一瞬间……江北的身体紧绷住，浑身极为麻木，僵硬得一动都没法动。
也是在此时，陈凝霜像是画累了，伏在江北的胸口，微微抬起头迎向江北这复杂的目光。
轻声开口道：“哥……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江北说不出来话，如同彻底哑巴了一般。
“好像是……有五年了吧？”
陈凝霜自问自答，目光也更为柔和。
这并不是江北通过神识来看到的……而是，陈凝霜的双眸真的很亮。
哪怕此刻已是深夜。
但那双深情的双眼，那样复杂的情愫，还是深深刺激着江北的心。
江北心中清楚！
哪怕他告诉陈凝霜自己是渐冻症患者，已经病了多少年了，如果不考虑那个劳什子鬼机缘，可能他的寿命最多也就二十年。
这还得是考虑到他能顺利突破明神境的情况。
二十年而已……
当他死于渐冻症的那天，也才不到五十岁！
但是丝毫不用怀疑，哪怕是陈凝霜知道了自己犹豫的原因，也绝对不会停下现在的所作所为！
“江北，你为什么……”陈凝霜幽幽开口。
我……
江北扯了扯嘴角，实在是扯不出个弧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