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向旁人打听问,“台上,可以私自用药?”
“当然可以,在这可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规矩,只分生死,你想用什么都行。”身旁看客解释说。
既然符合规矩,陈牧不再多说。
倘若蛮族故意毁坏规矩,陈牧可不会坐视不管。
直接拍成血雾!杀鸡儆猴!
他可不会蠢到,跟这些人讲道理。
还是那句话,谁的拳头硬,谁的道理就大,尤其是在这种极度嗜血的地方。
“我靠!那人到底什么来头?老蛮子用了丹药都打不过他。”
“啧啧啧,打得连他妈估计都认不出来了,真惨。”
“活该,让他看不起我们,这种蛮子,欠教训,我们南域有的是高人!”
张生财的出现,狠狠为台上憋屈依旧的南域看客,出了一口恶气。
“认输!我认输。”被打得坐倒在墙角,满面血腥,遍布淤青的蛮族举起双手,气喘吁吁道。
闻言,张生财收回挥击到一半的拳头。
然而,就在他转身之际。
蛮族却露出邪恶笑容,拔出长靴中藏着的匕首,锋芒寒冷。
瞄准张生财的心脏,刺出,大喊,“去死吧!”
砰!
张生财一个灵巧地躲避,趁着蛮族怔住,来不及反应。
又快速,利落地一拳,应声打碎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