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茵茵目光审视的看着苏答应,直接开门见山:
“苏答应,那拉常在说她肌肤过敏的事不是意外,是你谋害的,这件事你怎么说?”
苏答应闻言瞳孔骤缩,立刻叫冤:“娘娘,奴婢冤枉,奴婢没有害那拉姐姐!”
那拉常在听了气的差点跳起来,
扭头指着苏答应尖利道:
“你敢说冤枉,本小主入宫没多久,除了你之前没告诉任何人我对月季花过敏,而那日从前殿请安回来,冬儿就曾指着月季花让你看,可从那之后她就开始鬼鬼祟祟的收集月季花,然后不久我就月季花过敏了,不是你是谁?”
苏答应听了巧言善辩,不仅一条条全驳了回来。
还说全是她个人猜测,没有证据是在诬陷她。
那拉常在本就满脸红疹,这下气的脸色狰狞,上蹿下跳,跟个小丑似的吓人。
何茵茵坐在上首看着这幕,眯了眯眼睛,这苏答应果然聪明滑溜,要不是她从刚开始就派人跟着,说不定还真抓不到她的把柄,让她反诬陷了那拉常在,想着茶盏重重落在桌子上,不悦道:
“都住嘴,身为皇上嫔妃,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那拉常在与苏答应瞬间噤声,正好这时派去调查的小草回来了,还带了人证物证,那两个杂役宫女,以及在后殿梢间树下埋着的月季花花瓣残渣,和参杂了月季花汁水的胭脂。
苏答应不可置信的看着花瓣残渣以及那盒胭脂,要说人证就算了,这两个这么隐蔽是怎么被发现的?
何茵茵见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失望的看着她道:
“苏答应,本宫原以为你温良乖巧、蕙质兰心,可没想到实际却是内里藏奸,心狠手辣,那拉答应不过与你有口角之争,你竟出手害人,是本宫看错了你,这次定不能轻饶了你,不然如何对得起受害的那拉常在!”
“娘娘!”
苏答应闻言惊惶的抬头,连跪带爬到何茵茵跟前不停地磕头求饶:
“请您饶了奴婢一次吧,奴婢只是鬼迷心窍了,以后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