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县令看向韩少正,眉目清秀,身形挺直,一脸的正气。
对着自己也是不卑不亢的回答。
“大人,此事更是子虚乌有,我与大家的对话,所有的韩族人可以作证。我与王玉轩是同一学院学子,每天只谈论学问之事,又怎么可能给去杀人?”韩少正立刻上前解释。
“更何况以王家的财力,还会看上一个小小的窑厂。少叶,难不成是你撺掇三叔前来上告韩少青,想要夺其家产?”
韩少正突然停了下来。一脸诧异的看着韩少叶。
“少叶,你,你是不是又欠了赌债!”
韩少正一句话说完,下面的人全都哗然。
“少叶,我父劝你多少次了,不要赌博,怎么还是恶习难改。”
韩少正话一出口,此事就更加明了。
陈县令看着下面的几人,沉吟起来。
这时,赵捕头急忙地走了过来。
“大人,仵作在死者手里发现了一块布料。”赵捕头呈给大人,只见那布料华贵,非一般人可以穿得起。
如此看来,杀人者只怕另有其人。
陈县令看着手上的东西,沉思半晌,刚要说话。
“大人,那布料,可是这块?”韩少青一把拉开王玉轩握着的衣袖,只见那衣袖的镶边确实少了一块。m.
“大人,人不是我杀的,我只是看那个老者太过伤心,想问他是否冤枉,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结果他情绪太过激动,我无奈只能离开,我走时老者还好好的,我真的不知道老者是如何死的。”王玉轩一见急忙的辩解,昨天气急,一时大意,没换衣服,没想到留下了证据。
“是的,大人,王兄与我是同窗,曾几次问过我三叔公的事情,想来王兄是太过同情族里老人,才会去看望。”韩少正不得不站出来为王玉轩做证。
“昨天,我与王兄一同去的,随后便一起回了王家,至于后面的事,我们就不知道了。”
“大人,小人知道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