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恒远集团的工作与收入总要比自己给人抄书挣得多一些,也更方便一些。
就想着李文才便拉着周大齐一起向北街走去。
“不是,文才兄,你不是有了那个赞助资金吗?可以安心的读书了,还去找什么工作?”
“在齐,你不懂,这资金资助的是我求学的钱,万不能拿来养家里人,我在考前再找份工作,挣些银钱足够家里人生活,也就安心了。”
李文才生完之后,周大齐不由得叹了口气。
“要不你在家安心学习,我去挣钱供养你的家里。”
“这可使不得,你还要攒钱娶媳妇养家,我家里人自有我来养。”
周大齐心中有些不愤,可是又不好当着李文才的面说出来,李文才家里弟弟妹妹都已长大,也到了出去工作的年龄,可是全家却只靠着李文才一人供养。
只怕李文才有一天真的考中了,也难以甩掉这些吸血的家人。
“文才,要不然让你弟弟……”周大齐没等说完,李文才急忙地摆了摆手。
“此事不要再提,我不想家里父母伤心。”
当年李父为了供养李文才上学,最后被累得吐血从此成了药罐子,干不了重活。
因此母亲对李文才十分的憎恨,也就对着自己的小儿子更加的娇宠。
李文才心中有愧,不敢惹母亲生气,也不想让父亲操心,便担起了养家的重任。
只是苦读诗书十几年也不能放下。
于是便一边苦学,一边谋生,每日不停地苦熬,看得周大齐也是无奈。
“那走吧,咱们一起去应聘,听说张家物流也在招人,其实比起恒远集团,我更喜欢去张家物流,到时可以跟那些镖师们学学武艺。”周大齐一边说,一边比划起来,这是他在帮闲工的时候偷偷学的,只有三招,却被他练得虎虎生威。
“张家物流有恒远集团的待遇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