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七,你这是在干什么?我韩少青可不是杀人的主。”韩少青撇了眼黑子,黑子急忙走上前去,扶起了胡七。
“你可想错我们老板了,老板这是来看你来了,看,还给你带了烤鸡呢?”
黑子把烤鸡抬了起来,送到了胡狱卒的面前,结果胡狱卒又哐地一下跪了下去。
“韩爷,我保证守口如瓶,绝不会泄露出半分!”这烧鸡他这辈子都不想吃了。
“你我又没有什么勾当,有什么可泄露的?”韩少青轻笑一声,随后对着黑子说道:
“黑子,拎进屋里!”
黑子真的是拎的,直接一手烤鸡,一手胡七,进到了屋里。
屋里一片昏暗,胡七一个人住,只有三五平的地方,一个紧挨着门口的木板搭起来的床,一张木头桌子,还用石头垫起了一个桌角。
一个椅子,没有了靠背,只留下两个棍子支棱起来。
韩少青皱着眉头看了看,最后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你这腿是怎么回事?”
“昨个夜里起夜,一不小心摔的。”胡七战战兢兢地看着韩少青,他现在可是风声鹤唳,有个动静就吓得不行。
不知道,今天这位爷来,是个什么意思。
看着韩少青将纸包打开,一个焦黄的烤鸡露了出来。
垫着纸,韩少青扯下一个鸡腿,递给了胡七。
胡七都要哭出来了,又不敢不接。
他可没有忘记这位爷在牢里是如何扒的鸡皮,后来仵作验出来,那药都在鸡皮上和汤里。
自己会中毒,也是那一口汤,要不是先吃了东西,垫了底,只怕这命就难保了。